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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耀章:民主不仅是民众的事——再论普及民主

更新时间:2019-07-12 22:00:40
作者: 乔耀章 (进入专栏)  

  

一、中国谈论民主必须从基本国情出发


   马克思主义认为, 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社会意识能动地反作用于社会存在。但是, 同样的社会存在却能产生不同的意识, 这些不同的社会意识之间往往会产生分歧、矛盾、甚至斗争。这种社会意识的分歧、矛盾和斗争之所以存在, 可能概出于对社会存在认知的分歧。自从邓小平提出解放思想及其运动以来, 各种思想层出不穷, 其中有的思想成为重要的信息资源, 成为全党、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共同的集体智慧的结晶。“普及民主” 就是解放思想或思想解放的产物。民主及“普及民主” 是一种社会意识,是社会存在的产物。那么, 中国的“人民民主” 的社会客观的“存在” 是什么呢?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从旧中国及半殖民地和半封建的社会历史发展而来的, 经过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改造“过渡” 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现正处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全面建设小康社会阶段, 即“后新民主主义社会” 阶段[2] 。这个阶段是一种多质态的社会, 或异质态的社会。这种多质态或异质态的社会也决定着现阶段的民主也是多质态或异质态的。要认识我国社会民主的这种多质性或异质性,  要从党的思想路线出发。党的思想路线是什么? 学术界的说法不一。对此, 从毛泽东到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 多有一脉相承的继承和创新: 实事求是;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但我还是认为《中国共产党章程》 总纲中讲得好, 党的思想路线是一切从实际出发, 理论联系实际, 实事求是, 在实践中检验真理和发展真理[3] 。与其说是社会性质决定社会发展阶段, 倒不如说是社会发展阶段决定社会性质。中国现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这是我们最大的实际, 也是我们的基本国情。这种最大的实际和基本国情就是我们所说的多质态的社会或异质态的社会[4] 。这种“多质”、“ 异质” 从社会形态角度看, 就是在我们的社会里同时具有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甚至共产主义社会的一些成分或要素。其中, 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成分或要素属于过去的痕迹; 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的成分或要素则是属于现实的基础; 共产主义社会的成分或要素至多还属于未来的萌芽。在现实基础中主要是国内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 国际资本主义和国内社会主义的并存、合作、矛盾、斗争。这种矛盾和斗争基本上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和斗争。我们要学会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即用“ 民主” 的方法 — 去处理大量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和斗争。什么是“人民” ? 我们认为就是国旗上的四颗小星星。谈论民主, 除了政党( 尤其共产党民主)民主外, 就是“中华” 56 个民族的民主, 就是“人民”的民主, 就是我们国旗上的四个小星星的民主, 就是四个小星星之间的民主。这就是我们最基本的国情,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实际之一。这是我们谈论民主问题时须臾不能离开的基本国情。所谓” 人民民主” , 就是指工人民主, 农民民主, 知识分子民主, 现任干部民主, 民营企业从业人员的民主, 城乡民族企业资本家人员民主……谈论民主, 只谈工人民主, 只谈农民民主为“人民民主” 是不够的, 是值得商榷的。

  

二、对“民主” 的另一种理解


   笔者在《探索》2009 年5 期撰文《论普及民主--- 共和国的民主不可或缺》 ( 以下简称为《一论》)中, 曾一度认为, 我对“民主” 作了前无古人、后有来者的解释、认知和描述, 认为“民之主” --- “民知主”---“ 民自主” 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它们以“历时”  态和“共时” 态的形式存在和发挥着作用。作为民主的最高境界的“民自主” 总的说来还是一种未来的情形, 还远不是现实的状态。我一直不停地在思考着。“ 民自主” 这一情形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都不乏个案。但是, 问题之一在于, 民自主以后怎么办? 这涉及到民主的实质内容和具体有效的形式问题。一方面, 民众自己知道“自主” 后怎么办? 是不是民众不论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要使用直接民主的形式。另一方面, 政府公务员在民众“自主” 之前怎么办?在民众” 自主“之后怎么办? 之前, 就一定要“管制”、“ 管理” 型政府, 之后, 就一定要“服务” 、“服务” 型政府? 问题的复杂性在于, 在民众” 自主” 之前少不了服务型政府; 在民“ 自主” 之后也少不了管制、管理型政府。问题往往在于管制、管理或服务型政府必须有“度”。政府的公共政策应自觉地体现民众的自主性。千万不要以为总体上还处于人民或公民的“之”和“知” 阶段, 公共政策就不体现人民的自主性。越是在人民总体上还处于“之” 和“知” 阶段, 公共政策越是要体现人民的或公民的自主性来。这单是“法制政府” 不够, 这单是“德治政府” 也不够; 只有民主、法治的政府才能是真正的人民政府! 民主与法治有机统一的政府才是科学的人民的政府! 其实,无论是“之” 还是“知” 阶段都会不同程度地体现出民“自主” 的内容。如真正体现民意的公共政策, 难道就不体现出一定程度的民“自主” 的( DNA) 某种元素吗? 怎么才能让每一个人都能去“自主”呢?第一, 过去总以为民主是可以而且是民众自主的, 其实不然。” 民自主” 无论是历史还是现实都是一种稀缺资源。“民之主” 和“民知主”是民主的主流,“代议制” 亦即间接民主形式是民主的主流或具体形式。但是, “民之主”、“民知主” 怎样体现“民自主” 呢? 除了民主的法治( 制) 和德治的辩证统一, 别无他途。

  

   第二, 既然“民之主” 与“民知主” 是当今民主的主流, 那么“民自主” 就是未来民主发展的大趋势和未来情景, 具有“定向性” 。任何超越民主的“之主”或“知主” 阶段都是不现实的。

  

   第三, 民主首先和主要的当然是政治民主, 是政治选举。但是, 民主是分领域、地域、区域和层级的。这归根结底是由社会分工和社会发展不平衡决定的。所以, 民主不仅有政治民主, 而且还有非政治的经济民主、文化民主、社会民主; 还有多种多样的区域民主、地域民主、层级民主等。非政治民主决定着政治民主, 政治民主积极反作用于非政治民主。第四, 民主、尤其是政治民主, 由于领域、地域、区域、层级等不同, 其发展是极不平衡的,就不能搞“一刀切”、一二一齐步走, 人为地搞“结构同构”, 滋长“一等”、“二靠”、“三恩赐” 的思想。这在总体上不符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之“特色” 的要求。同时, 也不能以任何借口为由消极地理解“中国特色”, 认为我国现在还不具备实行民主的种种条件, 将民主, 尤其是政治民主, 人为地推向遥远的将来。其实, 政治民主尤其是共产党领导、社会主义制度具有前瞻性、优越性、定向性等特点, 能够保证我国的民主尤其是社会主义政治民主建设以旧社会所没有的速度向前发展。以政治制度和共产党领导的“政治优势” 来弥补由于历史发展水平造成的差距。如上所述, 民主是分不同领域、不同地域、不同区域、不同层级的。民主既是历时态的, 更是共时态的, 是非平衡发展的。但是, 不能认为, 等非政治民主即经济民主、文化民主、社会民主了之后再发展政治民主, 或只有政治民主了之后才有经济民主、文化民主、社会民主。也不能认为只有“东部民主” 了, 才能带动“西部民主”或带动“中西部民主”, 或者相反,等“中西部民主” 了再来发展“东部民主” , 都是值得商榷的。也不能认为只有基层民主了、” 草根民主”了, 才能” 带动” 高层民主、国家民主, 或者相反, 只有靠“政党民主”、“党内民主” 、国家民主、高层民主了,才1k'A能” 带动” 基层民主、或“人民民主”, 这在观念上都是值得商榷的。比较准确的发展趋势是: 非政治民主的建设往往具有政治民主性的功能, 其他领域的民主如经济民主、文化民主、社会民主, 区域民主、地域民主、层级民主是与政治民主互动的。这里关涉到唯物与辩证法的关系。但是, 这丝毫不能否定, 政治民主对于非政治民主, “东部民主” 对于“中西部民主”, 政党民主、“党内民主”、国家民主、“高层民主”对于社会民主、基层民主、“草根民主” 、人民民主乃至“公民民主” 有着率先垂范的作用。当然, 民主发展的历时态和共时态都是不平衡的, 这种不平衡是社会及公众发展自身的不平衡所决定的, 政党、国家、政府、干部、官员或“公务员” 就应当根据这种不平衡制定和实施公共政策。在一些人民或公民还处于“之主”、“知主”阶段不能忘记“ 民自主” 那部分人, 不能忘记人的合理的“阳光经务”、“ 阳光政务”、“阳光文务”、“阳光社务” 的诉求, 他们积极性要求极大提高。无论是管了许多不该管、管不好、也管不了的事, 还是不负责任、昧着良心甩担子、丢包袱, 让群众买单, 都不合公共政策的出发点与归宿。要创造一种好的制度和体制及机制, 让有思想的人解放思想, 让有计的人献计, 让有策的人献策。在今日之社会中,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思想,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计有策的。要承认这种非平衡的存在之现实。在大多数人还处在确实需要“之主” 、“知主” 的阶段, 要尊重少数民“自主” 的要求。在公共政  策中发扬不同人群的民主, 以求共识、共有、共享、共担的那种权为民所有、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的和谐境界; 在“差序格局”中谋求个性、积极性、活力与可持续发展。我们相信, 只有自由、民主才能出智慧、出财富! 最终将民主经“民之主” 、“民知主” 发展  到“民自主” 的新境地。“他律”及法律目前少不了,要强化, 但也少不了“自律” 及道德的辅助。然而, 未来将是“自律” 的天下! “自律” 一定会出现战胜“他律” 的情景。因为我们都是人民, 都是公民, 大家都是人, 而作为人都是或总是要有点精神--- 自律--- 为尚哉!他“律”为“自律” 让道, 人间“自律” 是沧桑!

  

三、对民主的再分类


   把民主分为“民之主”、“民知主”和“民自主”三大基本类型, 这是民主问题分类的一部分。在《一论》中基本准确地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有五个基本政治元素, 这就是党、中华或民族、人民、共和、民主。但严格说来这是民主的一种分类方法。它只强调抽象的民主, 距离具体的可体验的“民自主” 还有相当的路程要走。在民主的分类问题上, 在2009 年11 月14 -15日北京香山会议上, 有两点新思想, 其一是政党民主; 其二是建设民主。

  

前者, 在《一论》中提到共和国的基本政治元素强调了党尤其是共产党、党内民主, 在名称上有了人民、有了共和, 而实质上就自然而然地有了民主。非公有制经济投资主体也是人民。共和也有“企业精英”、“政治精英”、“知识精英” 等等。在这次香山会议上, 针对会议的议题, 我把这个公式, 共和国的名称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 ( 政党+ 民族+ 人民+ 共和) 民主” , 基本政治元素没有变化。(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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