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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为什么要优先于科技?

人文的优先性 最近几年,我常常需要针对台湾各大学中人文领域的发展提出建言。但是,我能说的话其实非常有限,往往说过一...

从哲学史到思想史——胡适的英文《中国思想史大纲》草稿

胡适中年以后疏离“哲学”,并逐渐由“哲学史”转向“思想史”,这样的转变,对他的学术工作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他甚至宣布想废除...

思想是生活的一种方式

在进入正文前,我要先提几点可能的质疑:我是不是在为中国没有发展出抽象的哲学思维辩护?是不是倾向于将思想化约为生活?是不...

历史研究里“人”和“事”到底哪个更重要

王汎森,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英国皇家历史学会会士,师从余英时先生,专业为晚明至近、现代之中国思想史、学术史、文化史...

大学太紧张,出不了好学问

建设世界一流、追逐大学排名,这似乎是亚洲大学都无法免俗的一场游戏。台湾高校过去20年来,迈出的教改步伐不校相对于大陆院...

王汎森等:哈佛、伯克利和中研院的中国思想史研究传统

王汎森(台湾中研院院士、历史语言研究所特聘研究员) 叶文心(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校区历史系教授) Timothy Che...

由下而上的历史

近代中国“舆论社会”的形成,产生了一种“合伙人效应”,即订阅或披读新式报刊的人,在仿佛之间往往想象自己在某些地方有一群合...

王汎森 李宗陶:什么样的历史造就今天的我们?

2012年初秋在台湾中研院见到的王汎森先生比四年前消瘦许多,他失掉了一些体重,增添了一些责任,比如,2年前由中研院历史...

天才为何成群地来

最近我应邀到高雄“国立中山大学”作一场大规模的通识教育讲座,我的讲题是“为什么天才总是成群地来?──漫谈学术环境的营造...

清末的历史记忆与国家建构

在这篇文章中,我想探讨对过去的记忆如何在现实政治行动中发挥作用。全文主要分成两个部分:第一,是国粹运动与汉族历史记忆之...

中国近代思想中的“未来”

这是一个“过去”与“未来”的分量急遽调整的时代。在意识层面中,“过去”的分量变得愈来愈轻,而“未来”愈来愈重,使得这个时...

我们为什么要阅读经典

多年前,几位关心高中生人文社会科学人才培育的朋友,发起了一个演讲会,请人来讲中西经典,我也应邀作了演说。在那次演讲中,...

对“地方的近代史”的若干思考

多年前我在《中国近代思想与学术的系谱》一书的自序中提到傅斯年的“儒家文化的不安定层”一语,傅斯年是这样说的: 《礼记·...

本土思想资源与西方理论

人们应该精细地研究本土的案例,并批判性地看待西方社会科学的概念。应该留意华人人文及社会现象的独特性,并试着提出有别于西...

思想史研究经验谈

我知道现在很多人怀疑思想史的价值,但我个人在这里面获得很大的乐趣,我觉得思想史的天地很大。思想是有很大影响力的,我看到台...

学术事业中的“政务官”与“事务官”

章太炎讲《清代学术之系统》时,说:“盖学者亦如官吏中有‘政务官’与‘事务官’之别,戴氏(震)如政务官,其事务官之职务则...

为什么要阅读经典

多年前,几位关心高中生人文社会科学人才培育的朋友,发起了一个演讲会,请人来讲中西经典,我也应邀作了演说。在那次演讲中,...

人文学科的发展不能被纳入“计划”

3月28日下午,距离讲座开始还有50分钟,复旦大学光华楼东辅楼103室外已排起了长队。大家在等待聆听历史学家王汎森在复旦...

中国近代思想文化史研究的若干思考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句话对于史学家尤其适用,研究历史的人,即使观点再新,也不能新到宣称满洲人从来没有入关!但是,过...

王汎森 葛兆光:寻找“执拗的低音”

王汎森先生认为,晚清民初以来被逐渐遮蔽的思想,虽然已不再是主流的声音,但依然存在,并且使历史的层次更加丰富,需要我们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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