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一页 杨绛 登录

翻译的技巧

一九八六年,我写过一篇《失败的经验——试谈翻译》,记不起在什么刊物上发表过。文章未引起任何反应,我想是不值一看,打算削...

回忆我的父亲

一 我父亲杨荫杭(1878—1945),字补塘,笔名老圃,又名虎头,江苏无锡人,一八九五年考入北洋大学堂(当...

漫谈《红楼梦》

我曾想用批评西洋小说的方法,细评《红楼梦》。那时我动笔即错,不敢作此妄想。如今世移事异,妄想不复是妄想,但我已无心再写...

艺术是克服困难——读《红楼梦》管窥

俗语“好事多磨”,在艺术的创作里,往往“多磨”才能“好”。因为深刻而真挚的思想情感,原来不易表达。现成的方式,不能把作者...

钱锺书是怎样做读书笔记的

许多人说,钱锺书记忆力特强,过目不忘。他本人却并不以为自己有那么“神”。他只是好读书,肯下功夫,不仅读,还做笔记;不仅...

钱锺书对《钱锺书集》的态度

我谨以眷属的身份,向读者说说钱锺书对《钱锺书集》的态度。因为他在病中,不能自己写序。  ...

记钱锺书与《围城》

前言 自从一九八○年《围城》在国内重印以来,我经常看到钟书对来信和登门的读者表示歉意:或是诚诚恳恳地奉劝别研究什么《...

干校六记(六、误传记妄)

我寄寓杨村的时候,房东家的猫儿给我来了个恶作剧。我们屋里晚上点一只油盏,挂在门口墙上。我的床离门最远,几乎全在黑影里...

干校六记(五、冒险记幸)

在息县上过干校的,谁也忘不了息县的雨——灰蒙蒙的雨,笼罩人间;满地泥浆,连屋里的地也潮湿得想变浆,尽管泥路上经太阳晒...

干校六记(四、“小趋”记情)

我们菜园班的那位诗人从砖窑里抱回一头小黄狗。诗人姓区。偶有人把姓氏的“区”读如“趋”,阿香就为小狗命名“小趋”。诗人...

干校六记(三、学圃记闲)

我们连里是人人尽力干活儿,尽量吃饭——也算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吧?当然这只是片面之谈,因为各人还领取不同等级的工资呢...

干校六记(二、凿井记劳)

干校的劳动有多种。种豆、种麦是大田劳动。大暑天,清晨三点钟空着肚子就下地。六点送饭到田里,大家吃罢早饭,劳动到午时休...

干校六记(一、下放记别)

中国社会科学院,以前是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简称学部。我们夫妇同属学部;默存在文学所,我在外文所。一九六九年,学...

干校六记(小引)

《干校六记》校定本前言 《干校六记》一九八一年五月在香港出版,同年七月在北京出版;一九八六年北京出版了第二版,香港亦...

《钱锺书手稿》序

许多人说,钱锺书记忆力特强,过目不忘。他本人却并不以为自己有那么“神”。他只是好读书,肯下工夫,不仅读,还做笔记;不...

读书苦乐

读书钻研学问,当然得下苦功夫。为应考试、为写论文、为求学位,大概都得苦读。陶渊明好读书,如果他生于当今之世,要去考大...

记钱锺书与《围城》

钱钟书在《围城》的序里说,这本书是他“锱铢积累”写成的。我是“锱铢积累”读完的。每天晚上,他把写成的稿子给我看,急切...

我是怎样读《论语》的

  我很羡慕上过私塾的人,“四书五经”读得烂熟。我生在旧时代的末端,虽然小学、中学、大学的课程里都有国文课,...

洗澡之后

  前言 《洗澡》结尾,姚太太为许彦成、杜丽琳送行,请吃晚饭。饭桌是普通的方桌。姚太太和宛英相对独坐一面,姚...

忆孩时(五则)

回忆我的母亲 我曾写过《回忆我的父亲》、《回忆我的姑母》,我很奇怪,怎么没写《回忆我的母亲》呢?大概因为接触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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