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一页 文章阅读 登录

王凤玉 单中惠:世界教育学者眼中的《民主主义与教育》

更新时间:2016-09-21 20:04:44
作者: 王凤玉   单中惠  
专门论述了体现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中杜威的民主观念和相关见解。该文指出:“‘民主主义’是什么?有一本书对这个问题进行了回答,那就是《民主主义与教育》。这本书展现了杜威的民主主义。……一般说,在我们分析它的时候,民主主义是杜威的核心思想。在《民主主义与教育》的序言中,他表明这个讨论包括了‘对那些认知和道德理论进行批判性的评价,它们是在早前的社会条件下形成的,但在名义上的民主社会中仍然起作用以对阻碍民主理想的充分实现。’”[20]

   关于杜威对民主主义概念的阐述和理解上,美国教育史学家克雷明在《美国教育:都市化时期的历程(1876—1980)》一书中十分明确地认定:《民主主义与教育》“是杜威关于教育的主要著作,其中提出了他的民主主义概念,认为民主主义不仅仅是一种政治体制,而且是社会生活的形式;同时提出了关于教育的概念,认为教育是使个体在社会交往、智力、审美方面不断发展的社会过程,通过个体的发展才能使社会得到不断的更新。”[21]

   澳大利亚新英格兰大学教授鲍温在《西方教育史》三卷本的第三卷第12章里专门用——124五页篇幅列出了“系统的教育理论:《民主主义与教育》”这一节,其中他也指出:“杜威在1916年已写了他的最主要的教育著作,即知名的《民主主义与教育》。在这本著作中,他把重建的充分文明的民主社会作为唯一的社会组织和政府。”[22]

   在杜威把民主主义作为其教育思想基础的阐述上,现美国教育学会主席、佐治亚州立大学教授厄本和前美国教育史学会主席、弗吉尼亚大学教授瓦格纳合著的《美国教育:一部历史档案》一书认为,在《民主主义与教育》这本书中,“杜威还阐述了他对民主的看法:民主思想指导着他的教育思想,也指导着他之前在实验学校的教育实践。要知道,杜威的学校就是按照社会的模式来设想的,或者说,学校就是民主社会的雏形。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中,杜威对民主下了明确的定义,这是其教育思想的基础”[23]。

   当然,在论述杜威《民主主义与教育》中的民主思想的世界各国教育学者中,也有人是持相反观点的。其中,英国伦敦大学教育学院教授彼得斯在他的《约翰·杜威的教育哲学》一书中这样写道:“个人的发展和分享的经验,似乎对《民主主义与教育》来说是个例外,这是一本令人费解的著作,因为在这本著作中很多是论述教育的,而很少是论述民主主义的……”[24]

   (三)《民主主义与教育》中的教育理念

   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中,杜威显然对民主社会的教育进行了最为充分而详细的阐述。世界各国很多教育学者在他们对《民主主义与教育》的直接论述中都提及了这一点。美国纽约大学教授格林在《杜威和美国教育》一文中强调,“1916年,杜威出版了《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这是他的教育理念最明确的阐述。期间的几十年,是表现了杜威作为教育家、心理学家和教育哲学家而成长的一个时期。”[25]

   在中国,河北大学教授滕大春在《杜威与他的<民主主义与教育>》一文中指出:杜威的“《民主主义与教育》全面地阐述了实用主义教育理论,是其教育著作的代表作。”[26]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吴式颖也指出:“杜威于1916年发表的《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就是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确立的标志。”[27]

   关于杜威对教育的生长功能的阐述,厄本教授和瓦格纳教授在《美国教育:一部历史档案》一书中有如下的概括:“在其1916年写就的最具代表性的教育著作《民主主义与教育》中,杜威系统地阐述了他的教育哲学……最重要的是,《民主主义与教育》是把生长作为教育活动的本质来阐述的。教育即生长,生长通过教育而产生。”[28]杜威女儿简·杜威在《杜威传》中也指出:杜威“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中阐述了哲学本身是‘教育的一般理论’的观点……”[29]

   杜威有关教育是生活过程的独特见解,美国蒙大拿大学教育学院院长普利亚姆在《美国教育史》中是这样表述的:“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中,杜威把教育看成是一个生活过程,而不只是未来生活的准备。他也主张教育是发展,只要继续地发展,教育必须继续作为一个社会过程。正如书名所表明的,如果学校是一个民主社区的话,那《民主主义与教育》讨论到教育的社会过程就是最好的经历。”[30]

   在杜威对教育的社会功能的阐述上,澳大利亚悉尼大学教授康内尔在他的《二十世纪世界教育史》一书中指出:“杜威在他的《民主主义与教育》中以一种综合的眼光看待教育,充分地发展了他认为需要加以考察的最重要方面的观点。特别是,他探究了教育的社会作用,应用了他关于教育的社会功能的见解,并将此作为他分析教育问题的试金石。”[31]美国纽约市立学院教授伯克森在《杜威哲学中的科学、伦理和教育》一文中也指出:“《民主主义与教育》开始讨论教育与社会存在和更新的关系。对于一个重要的时期来——125说,它不仅是杜威的一般哲学,而且也是杜威教育思想的最充分的阐述……在这本著作中,对所需要重新构想的教育理论得到了有独创性的和最详尽的陈述。”[32]

   在杜威对学校工作的阐述上,美国教育史学家克雷明指出:“《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最初是打算作为公立学校教师和管理人员的培训教材,因此,该书又详细地阐述了以上观点对于学校日常工作——学校的目标和宗旨、学习和教学的方法、课程的教材等所具有的实际意义。”[33]澳大利亚教育家斯基尔贝克也指出:“在一些地方,尤其在《民主主义与教育》的前面部分……杜威把学校简单地描述为儿童进入现代文化的机构。”[34]

   在杜威对思维方法的阐述上,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教授伯茨指出:“杜威在1916年出版的那本具有广泛影响的著作《民主主义与教育》中,强调了科学和科学方法对于影响人类处理各种各样事务的重要性。在科学方法中,他发现了处理事务程序的原则,这种原则为他提供了发现经验、知识和思维的概念的线索,而这些概念与理性主义者和智力主义者所持的概念有很大的差异。杜威的理论把知识及思维与行为及行为的结果紧密联系了起来。因此,杜威得出了一个基于问题解决的科学方法的思维描述。”[35]在中国,华东师范大学教授赵祥麟提出:“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的‘经验与思维’一章里,杜威详细论述了思维在经验中的地位。他认为,经验的构成包含主动的因素和被动的因素。主动的方面是活动(尝试或实验),被动的方面是经受的结果。”[36]

   杜威对课程教材的理解和阐述也独树一帜。廸普伊和戈登在《历史视野中的教育哲学》一书中指出:“关于社会和课程教材之间关系的更为详尽的论述,可以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中找到。在这本著作中,杜威反对学习教材本身是一个目的的观念,认为教师不能从任何教材的完美形式开始。”[37]澳大利亚教育家斯基尔贝克认为,杜威“关于中等课程的思想主要可以在《民主主义与教育》的第二部分找到,他试图提供一些不同科目教学的一个框架,反思的探究可以得到发展,并在他们周围的世界中影响学生的兴趣。”[38]

   (四)《民主主义与教育》中的哲学观点

   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中,杜威也对哲学进行了很好的阐述。美国华盛顿大学教育研究院教授沃思就认为,许多年来,《民主主义与教育》是杜威的哲学观点得到最充分阐释的一本著作。

   杜威对哲学与教育关系的观点,一直是世界各国教育学者普遍关注的问题。美国南伊利诺斯大学卡邦代尔分校杜威研究中心前主任博伊兹顿作过简明的概括:“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中可以找到对哲学的社会作用的进一步支持,他把哲学界定为教育的一般理论,或教育理论是它的最一般方面。”[39]而该研究中心教授戴克威则认为:“杜威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中阐明了20世纪民主社会所要求的那种教育,因为其建议是通过生物学和心理学的发现而提出的。这种讨论集中关注了杜威哲学的一些方面。”[40]

   在关于杜威对社会哲学实际上就是教育哲学的阐述上,戴克威指出:“在《民主主义与教育》第24章中,杜威说到其目的是‘概括和阐明在这些考虑中所隐含的哲学思想’……‘哲学就是教育的一般理论。’杜威通过讨论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所有的哲学实际上是社会哲学,所有的社会哲学实际上就是教育哲学。”[41]美国纽约纳萨雷特学院教授雷比也持有同样的看法:“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的名为‘教育哲学’的概括性章节中,杜威用一种‘批判的观点’概括了这本书的全部阐述。”[42]

   (五)《民主主义与教育》中的心理学观点

   《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还展示了杜威的心理学观点。在《杜威全集》第九卷的“导——126言”中,美国教育哲学家胡克甚至认为,《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最突出和最有远见的贡献体现在教育心理学或学习心理学方面。

   在杜威对儿童发展的阐述上,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普伦蒂斯指出:“在儿童研究上最重要的进展是由约翰·杜威在1916年出版的《民主主义与教育》所推动的。在这本著作中,他把未成熟界定为趋于发展的可能性,主张发展自身应该是延续一个人一生的一些东西。他极力反对把儿童期仅看成为成人生活准备的一个时期的思想。”[43]

   关于杜威对思维和学习的心理学贡献,美国马萨诸塞州威廉斯学院教授鲁道夫指出:“在杜威的经典论著,即1916年的《民主主义与教育》中,他界定了思维和学习的必要条件。他说,首先必须是一种学生感兴趣的经验,其次是由经验而发展着的问题。”[44]

  

   三、《民主主义与教育》的学术影响

   《民主主义与教育》作为现代教育理论方面的一本名著,出版后曾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教育哲学方面最流行的课本。作为美国现代最重要的一位教育家,杜威的这本著作在国内外教育界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学术影响。澳大利亚新英格兰大学教授鲍温强调指出:“《民主主义与教育》是一本篇幅很长的、综合的、内容丰富、庞大的著作,是提供给教师的,一直继续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期才完成。没有其他的著作像它那样对美国教育产生那么广泛的影响……尽管《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的枯燥的文体和分析的方法,但它是一个新的时代的一个振奋人心的宣言……《民主主义与教育》试图对那个似乎有点难以回答的问题,即年轻人在那种环境下如何成为民主社会的一个参与的、创造的成员问题提供一个答案。”[45]美国教育哲学家胡克甚至这样认为,在教育著作中,《民主主义与教育》是唯一的不仅达到了经典著作的地位,而且成为今天所有关心教育的学者不可不读的一本书。

   就《民主主义与教育》的学术影响而言,世界各国教育学者的论述可以归纳为:《民主主义与教育》达到了教育经典著作的地位,确立了新的教育哲学的基础,以及成为产生世界性影响的著作三个方面。

   (一)《民主主义与教育》达到了教育经典著作的地位

   对于杜威的《民主主义与教育》在西方教育著作中的地位,美国南伊利诺斯大学卡邦代尔分校杜威研究中心教授戴克威曾指出:“《民主主义与教育》这本著作在专业教育者中几乎立即就成为最好的畅销书。在不久以后,它在教育哲学文献中就被广泛地看作一本经典著作……当这本书的名声传播开来时,它被翻译成很多文字。”[46]

加拿大教育学者帕特森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社会和教育,1914—1945》一文中指出:“当杜威的《民主主义与教育》在1916年出版的时候,它被看作自卢梭的《爱弥儿》以来最主要的教育文献。这本著作探究了民主主义、科学和工业化这些概念的教育含意,以及成为许多进步发展的一个主要根源。”[47]美国纽约大学教授迈耶在《美国人民教育史》一书中也指出:“尽管这本著作很难阅读,(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本文责编:dengjiaxin
发信站:爱思想(http://m.aisixiang.com)
本文链接:http://m.aisixiang.com/data/101479.html
文章来源:《教育研究》2016年 第6期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