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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与流光

山,无论多高,总是占有着一定的空间,实际存在,可以仰望的。它永远静静地矗立在同样的地方,给人高远的、永恒的、沉稳的、...

塑造我人生的几本书

中华读书报:您从事比较文学研究,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西方文学的? 乐黛云:抗战初期,我在从贵阳疏散到花溪的贵阳女...

《学衡》的问题必须重新探讨

1989年4月,我们从香港回到沸腾的北京,立即投入“五四运动和中国知识分子问题”国际学术讨论会的紧张准备工作。这是中...

我只想潜心读书和教书

回国这几年,在我眼前,真是改革开放,一片辉煌!尽管物价上涨,生活仍很清苦,但更苦的日子我也过来了,我不在乎。我一心想...

难忘废名先生

1 1948年夏天,我从遥远的山城来到全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 又来到北京大学顶尖的系一^中文系,心里真是美滋滋的。当...

我的五字人生感悟

道德是任何时候都要“修”的,孔夫子讲“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如果你不讲“德”,不讲“学...

总是要创新,要走新路

 乐黛云,1931年生,1985年创建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所 1948年我考入北大中文系,当时中文系有沈...

在汤一介哲学研讨会上的发言

非常感谢大家。各界朋友、师友、学生都对老汤满怀感情,发自内心地纪念他。大家也始终没有放弃继续从事他未尽的事业,令我非常...

献给自由的精魂——我所知道的北大校长们

北大自由精神的奠基者蔡元培校长早就指出“大学不是养成资格,贩卖知识的地方”,也不只是“按时授课的场所”,“大学也者,...

关于中国文化面向世界的几点思考

在全球化的大潮中,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五千年连绵不断的伟大文明的复兴,是一个“文明型国家”的发展,这种发展的深度、广度和力度...

理想、热情与全民文化诉求:忆中国文化书院

当你们用推动八十年代“文化热”、“国学热”这样的描述来肯定中国文化书院在改革开放和我们当代文化中的位置时,我突然觉得有一...

传统的变与不变

传统是不是一成不变的呢?可以从以下三方面来看。 一、“易有三义——变易、不易和易简” 郑玄在《易赞》和《易论》中说:...

中国文化走出去千万不能急功近利

中国的“比较文学”,从开始学界不知其为何物,到国务院将其列入中国文学研究四大学科之一,并发展成国际比较文学界的一支重...

“昌明国粹,融化新知”

代表五四新文化运动另一潮流的《学衡》杂志,从一开始就打出“昌明国粹,融化新知”的旗帜,并触目地印在《学衡》杂志的封面上...

以特色和独创主动进入世界文化对话

如果不能在现代诠释中充分呈现自己文化的特色和独创,积极参与这一世界文化力角逐,一个民族的文化,即便丰富多彩、源远流长,也...

乐黛云 :情是幸福之本

人们常常试图找出幸福的量化指标和客观状况,如统计“幸福指数”之类。其实,在我看来,幸福属于个人的精神世界,每一个人感受...

我的公公汤用彤先生

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汤用彤先生是在1952年全校学生毕业典礼上。当时他是校务委员会主席,我是向主席献花、献礼的学生代表。...

我读季羡林散文

初读季羡林先生的散文是在1956年。那时,我正在先师王瑶教授的指导下为北京大学中文系四年级学生开设 每周四学时、为期...

我怎么成了“极右派”——人民最凶恶的敌人

1949年后文学教研室留下的十名新人,九个成了右派。右派者,敌人也,非人也!一句话,只配享受非人的待遇。尤其是我,不知怎...

我与中国比较文学

我真为这门对我来说是全新的学科着迷,我借阅了许多这方面的书,又把所有能积累的钱都买了比较文学书籍,并决定把我的后半生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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