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一页 卞毓方 登录

离开北大才知此生是北大人

待在北大,周围都是同类项,彼此彼此,大同小异,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更觉察不出别人看自己的眼神...

一日的自转与公转

当太阳抵达关岛的时分,我准时醒来,似乎是被鱼龙吟啸的海潮唤醒的。醒后就那么躺着,垫高枕头,仔细想一想白天的功课——这...

我的根,我的胎盘

孔子说:“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他老先生真会讲话,谁也不得罪,因为国人脚下的这片广袤大地,低头见水,抬头见山,二者必...

未名湖中燃烧的荷花

一九七0年三月中旬,我“跑反”似地逃开北大,走的也是南门。北大岁月已成噩梦,发誓十年八载不再回头。一列火车一艘轮船接...

文坛一言堂——东瀛篇

“我在根底上是东方人。” 当然,尊敬的川端康成先生!当我读到“凌晨四点,看到海棠花未眠”,便已释然:写出这种微妙心曲...

凭海为誓——海明威写意

海上航行进入第七天,游轮离开墨西哥的科苏梅尔岛,驶向终点劳德代尔堡。时近午夜,我搁下笔,走上阳台。 加勒比海空气明净...

我和我的化身

这个早晨,是从游轮十二层的塑胶跑道开始。一位金发老人,头上系着一条白布带儿,灰绿T恤(印着7号),火红短裤,橙黄运动...

我去了牙买加的法尔茅斯,追寻博尔特的脚步

天才,并不是生来就自知的。 板球是博尔特儿时的最爱,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出色的投球手。机会之神出场了。小学二年级,学...

西餐中用

晚餐,我自作主张,改回游轮十一楼自助。 规定是在五楼,要求正装出席,程序按部就班,菜肴一律西式,勉勉强强忍耐了四日,...

万物皆数

万物皆数。 从文学的角度看,每一个数学家都有他命定的数。欧几里得的千古之名在于几何。祖冲之的百代流芳在于圆周率。牛顿...

黑夜的黑,和白天的白

我说不出黑夜有多黑。最黑的记忆,是儿时走夜路,跟在父亲身后,穿越村庄与村庄之间的野地,四望,黑灯瞎火,我胆小,不敢朝...

季羡林的左手右手与饭碗

人要吃饭,吃饭要有饭碗。季羡林的饭碗,是梵文。 梵文是印度的古典语言,也是佛教的经典语言,其学术与宗教价值等同于拉丁...

门外独白

季先生——当然是季老季羡林啦——意在扶掖后学,某日面晤之际,为我写下两张荐条,一张给邓广铭,一张给汤一介。 我心里发...

因为他们,我考上北大

当年知道北大,不是因为北大出名,而是由于我就读的中学出了个孙开秦。 孙开秦高我四级,1957年秋,我...

复仇的火焰

没有细节,细节都叫时光收走了。留给我的,只有硕大无朋的荷花,一朵朵,一片片,一堆堆,一层层,火烧云似地涌过来,涌过来...

七拐八拐就拐向了北大

儿时知道北京,不是因为“北京有个天安门”,那时这支歌还未问世,而是由于毛主席住在北京城。 尔后知道北大,不是因为北大...

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手

人一生总要遭遇几个忧郁期,正如再粗再高的大树也会有几个结疤。我最早被忧郁症盯上,是一九五八年,十四岁,读初中二年级上...

独秀的另类“文存”

一个大起大落、毁誉交加的复杂人物,常常要等时间老人剔伪存真、删繁就简几十年几百年,才能完成最后的造型。...

孰是发明之父?人生是一场偶然与必然的“双人舞”

万事万物,都有一个受孕发育的“子宫”,载体是“母”。 你看,人类有母亲,动物有母畜,植物有母本,语言有母语,学校有母...

上帝预先为我关上了三扇门

人敬你烟。 摆手——我不抽。 为什么不抽? 吸烟有碍健康的啦。 这是成人后,尤其是老来后,逐渐积累的常识。儿童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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