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一页 卞毓方 登录

把生命留住,让时间起舞

策划为此番西半球之行写一本小书,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早有考虑。有哪位还记得我在散文《书斋浮想》中的一节么: 去年秋...

与巴菲特共进午餐

登船次日,面对天的苍苍海的茫茫,看久了,看酸了,也就看腻了,忽然想到,来了不能白来,玩了不能白玩,也要为此行写一点什...

唐诗中的“最后一片叶子”

一 君子动口不动手?非也,君子动口,也动手。否则,哪来的花花世界、朗朗乾坤? 近人熊十力和废名,因文斗而升级为武斗的...

卞毓方 马成三:天巧从来不曾藏

1949年11月3日,诺贝尔物理学奖公布,正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担任客座教授的汤川秀树,面对好友第一时间发来的热烈祝贺...

诺贝尔奖大咖的踉跄起跑

既然荣获诺贝尔奖,那必是一等一的天才。既然跻身天才,那起跑必然比普通人精彩。 前一句,没错;后一句,未必。 以我熟悉...

好文章,大抵是逼出来的

好文章,大抵是逼出来的——这样的结论源自众多古代文化大咖。 先看看司马迁。他在《报任安书》中写道: 古者富贵而名摩灭...

瀑布声里,有命运在大笑

跌,呈现被动;跳,包含主动。瀑之为瀑,源自水的集体跳崖,那一纵,是破釜沉舟,那一落,是绝处逢生;生命的豪赌就是从绝望里赢...

从《诗经·秦风》里,拎出一个“我”

这不是定论,只是有此一说: 时在西周,地在西汉水上游的河谷,一位商代东夷嬴氏的遗民骑在马上,马不是一匹、两匹,而是一...

“日本版”的抗日女兵

战场上,失利的一方使胜利的一方心折——正所谓浩气长存,“纵死犹闻侠骨香”。 电视剧《亮剑》中的特写:我军骑兵连与日军...

李泽厚:我是同心圆,圆周扩大,圆心没变

2010年9月10号下午,我与佟铮如约前往。李泽厚的新家,坐落在东厂胡同2号,八层楼,他住在顶层,一居室,格局不大,...

登山小鲁

乘高铁外出,夜,嫌枕头略矮,随手垫进一部《名人奇闻趣事》,如是无忧矣。梦中撰文,得心应手,乐不可支。俄而惊醒,迅速拿...

离开北大才知此生是北大人

待在北大,周围都是同类项,彼此彼此,大同小异,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更觉察不出别人看自己的眼神...

一日的自转与公转

当太阳抵达关岛的时分,我准时醒来,似乎是被鱼龙吟啸的海潮唤醒的。醒后就那么躺着,垫高枕头,仔细想一想白天的功课——这...

我的根,我的胎盘

孔子说:“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他老先生真会讲话,谁也不得罪,因为国人脚下的这片广袤大地,低头见水,抬头见山,二者必...

未名湖中燃烧的荷花

一九七0年三月中旬,我“跑反”似地逃开北大,走的也是南门。北大岁月已成噩梦,发誓十年八载不再回头。一列火车一艘轮船接...

文坛一言堂——东瀛篇

“我在根底上是东方人。” 当然,尊敬的川端康成先生!当我读到“凌晨四点,看到海棠花未眠”,便已释然:写出这种微妙心曲...

凭海为誓——海明威写意

海上航行进入第七天,游轮离开墨西哥的科苏梅尔岛,驶向终点劳德代尔堡。时近午夜,我搁下笔,走上阳台。 加勒比海空气明净...

我和我的化身

这个早晨,是从游轮十二层的塑胶跑道开始。一位金发老人,头上系着一条白布带儿,灰绿T恤(印着7号),火红短裤,橙黄运动...

我去了牙买加的法尔茅斯,追寻博尔特的脚步

天才,并不是生来就自知的。 板球是博尔特儿时的最爱,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出色的投球手。机会之神出场了。小学二年级,学...

西餐中用

晚餐,我自作主张,改回游轮十一楼自助。 规定是在五楼,要求正装出席,程序按部就班,菜肴一律西式,勉勉强强忍耐了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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