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一页 文章阅读 登录

韩秀义:法律信念、权责平衡与法律技术:新加坡法治精神阐析

更新时间:2014-05-07 22:23:13
作者: 韩秀义  
前苏联亡党和裂国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缺乏对自身体制之弊的反思。更详尽的论证和解释,可参见李永忠、董瑛:《苏共亡党之谜:从权力结构之伤到用人体制之亡》,商务印书馆2012年版。

   [13]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28页。

   [14]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30页。

   [15] 郑永年:《中国改革三步走》,第223页。

   [16]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26—27页。

   [17]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228页。

   [18] 郑永年:《中国改革三步走》,第211页。

   [19] “Hair”原则的内容是:H=Helicopter,这是指政府的公务员必须如同直升机一样,可以立即起飞,也可以纵观全局,代表了李光耀要求公务员要有高度的行动力,及能以宏观角度判断事情;A=power of Analysis,公务员必须具备分析的能力;I=Imagination,公务员必须具有想象力,才能破除因循守旧例的陈腐心态,随时引进新的概念在工作之中,使政府永远跟得上世界潮流;R=sense of Reality,这是要求公务员除了想象力外,亦能够具有体认现实的能力,政府毕竟是为了解决人民现实的需要而产生,许多政府工作都有现实的考虑,不能流于空洞的理论及唱高调。这也是所有刚由学校训练出来者,所具有的通病。李光耀:《李光耀40年政论选》,转引自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34页。

   [20]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33页。

   [21] 秦晖:《共同的底线》,江苏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第276页

   [22] 秦晖:《共同的底线》,第277页。

   [23]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220页。

   [24] 郑永年:《中国改革三步走》,第219页。

   [25] 王江雨:《人民行动党长期执政的“秘诀”》,载《南风窗》2013年第7期,总第485期,第98—99页。

   [26] 王江雨:《人民行动党长期执政的“秘诀”》,第99页。

   [27]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234页。

   [28] 郑永年:《中国改革三步走》,第224页。

   [29]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234页。

   [30]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219页。

   [31]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33页。

   [32]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46页。

   [33]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46—147页。

   [34]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47页。

   [35] 转引自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61—62页。当看到这样的法律规定时,笔者联想到“自己骑单车上班,公用道路中的自行车道被各种机动车占据得如此严重,以致于骑车通行极为不便且充满危险”这样的经历时,不禁发出这样的慨叹:如果把新加坡的相关法律移植到中国大陆,不知会有多少车主被罚得“倾家荡产”?但问题是,新加坡的法律能够径直移植吗?如果要移植的话,其前提条件又是什么?对于这些问题的考虑,恰恰不能简单化和意气用事,所以,就需要结构性地解读新加坡的法治精神。这也是笔者写作本文的一个主要目的。

   [36] 参见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06—108页。

   [37] 参见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08—112页。

   [38] 参见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12—114页。

   [39] 参见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96—102页。

   [40] 参见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18—127页。

   [41] 参见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27—128页。

   [42] 参见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28—129页。

   [43]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30页。

   [44] 转引自参见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79—182页。

   [45] 转引自参见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169—170页。

   [46]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85页。

   [47] 《李光耀政论文选》,转引自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87—88页。

   [48] 王江雨:《法治,还是严刑峻法》,载《南风窗》2013年第10期,总第488期,第95页。

   [49] 参见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序:新加坡精神—‘就这样干’(Just Do It!)”。

   [50] 陈新民:《反腐镜鉴的新加坡法治主义:一个东方版本的法治国家》,第237页

   [51] 为了最大化地克服欠缺实地考察所带来的局限性,在本文中,笔者主要使用了曾经实地考察过新加坡的学者(如陈新民教授)和生活工作在新加坡的学者(如郑永年教授和王江雨博士)的相关文献。特此说明。

    

   韩秀义,辽宁师范大学法学院宪法学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博士。

  


爱思想关键词小程序
本文责编:frank
发信站:爱思想(http://m.aisixiang.com)
本文链接:http://m.aisixiang.com/data/74585.html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