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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宇彬:非理性主义与马克思哲学“实践”概念之确立的渊源

更新时间:2013-01-26 19:27:17
作者: 沈宇彬  

  并且我们可以从一些马克思早期的著作中看到,马克思在接触社会现实之后,看到了种种不合理的因素,但在早期他依旧是坚持“理性至上”和“理性战胜一切”的思想,但随着其对现实性了解的逐步深入,“理性”的作用的影响在他思想里起的作用越来越小,现实的压力让那“空洞”的理性变得更加虚幻,由此人的本质力量(人的主体性能力)的发挥是必然的,那种感性(现实性对象化)的实践也是必然的,主体具有实践的能力,具有“自由意志”的发挥的能力。另外,结合非理性主义哲学的精神和存在者主体个人行为与生命意义的考量,严密谨慎的理性逻辑仿佛在那种“毫无条理[⑥]”的非理性的“自由冲动”中被击溃,这是一种生命意志的觉醒与发挥,自由的生命意志将冲破一切传统的东西,并且在这之后创造。现实性的压力使理性变得虚无缥缈,但理性所折射出来的并非都是空洞的东西,而那看似“空洞的东西”确是真正现实的东西,看似实在的东西却是“虚幻的东西”的体现。我们可以看到哲学的任务也才于此。

  

  那么,马克思把从德国古典哲学发展而来的那种“理性精神”进行扬弃,或者可以说是把那种对于“辩证法理性的绝对精神”所产生的感性闭合空间打开了,并拓展了它,让人的“自由”感性以及非理性因素得到发挥,于是,实践的概念也就从这里诞生了,它是感性精神和非理性因素升华而来的概念,我们把马克思主义哲学看成是实践的哲学,是关于“人的主体性”的发挥的哲学(当然,主体的发挥是辩证的,并不是“随意的”,这在很大程度上被大多数人认作其不同于“非理性主义”的原因之一,当然我们认为这还是有待商榷的)。于是我们仿佛看到了一种关于“哲学的落地”的思想,而实践性的哲学在传统的思想家看来,仅仅是“异端”罢了。

  

  同时我们看到,非理性主义哲学的种种精神仿佛是将“某种解构在一定程度上当成建构”,当然,根据后来的法兰福克学派思想,以及其他的西方马克思主义思想研究来说,“解构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种建构”,毕竟它会限制很多不合理的建构,从而产生关于“建构性”形成可能性的积极意义。

  

  我们在此抛开此不谈,在马克思所处的十九世纪中叶,各种思想汇聚。根据“经典”读本,马克思主义哲学由费尔巴哈哲学和黑格尔哲学结合并发展而来,那么,我们现在更多的认为其只是从黑格尔发展而来,并且最多只能说是参考了费尔巴哈哲学(尽管其有很多人本主义的因素在内,或者科学的说来,他的哲学也是一种我们上文所述中的“传承”)。

  

  那么,从上文的叙述中我们看到,马克思哲学的实践概念已经确立了,于是人的主体性能动性也就确立了,我们看到,在马克思的思想中,“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⑦]。我们从中可以看到其深刻的实践性。同时,在对实践概念的确立之后,人的主体能动性也就出现了,那么由此发展而来,并结合其政治经济思想中的关于阶级斗争推动发展以及法国的“空想社会主义”理论的因素,我们明确的就可以引出马克思关于唯物史观理论的大致轮廓。(限于篇幅,在此并不展开讨论)

  

  马克思主义哲学有与历史上的其他哲学思想很大的不同性,很大程度上在于其对于“实践”概念的理解与发挥,本质力量的发挥是有十分深刻意义的。同时,其理论中的框架因素也相对较多(我们把其看成“方法论”或许比较贴切),大多数人认为把唯物史观作为一个框架是好的,但从理论上个人认为,这样依旧只是所谓的“新黑格尔主义”的变相发挥,在其投入到真正实践中后,理论的“理性”弱点之暴露是不可避免的,所谓的“空的”因素的影响是巨大的,尽管精英们早已经开始进行特色的理论建构,但那放到实践中之后,也仅仅是“个人自由[⑧]”的发挥罢了。那么,我们有更好的办法吗?目前来说,没有。如果一定要说有,那么这个“有”也仅仅是寄生于宗教中的灵魂或者是审美中的恰似“瞬间即永恒”的虚妄的个体病理学感受。

  

  后记:

  

  我们从德国古典哲学出发,简单的谈了康德和黑格尔的基本哲学思想,并且简单的对于非理性主义和马克思哲学形成进行了一些讨论,简单的引出了其实践的哲学概念。同时我们也知道,任何事物产生和发展的原因都是多样,乃至杂多,甚至是偶然的,我们所述说的仅仅是十分不成熟甚至是错误的思想观点,但是,任何错误产生的同时也是对成功有积极意义的,其对于成功范围的限定又使成功的实现近了一步。那么,我们借此也希望种种历史的回溯能让更多的人有更多的想法,同时,也让非理性主义所呼唤的“自由和个体”的意识冲动更加彰显。

  

  当前学界的马克思哲学研究除了“文本学派”进行“考古”以外,如果从对当前现实性的发展出发,对于其研究吸引力更大的恐怕便是在“西方马克思主义”这一领域内了,毕竟受到意识形态的种种影响,要想使一种从外国引进的哲学思想不受到变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学界内至少可以达到基本的完整性,那么,如何利用这个思想进行对当前现实性的引导呢?恐怕我在上面这句话中用的词基本都是错误的了,或许那种汤一介先生所呼吁的中国传统思想文化在当前世界文化的现代性建构中会起重大作用这是一种有意思的想法,同时这也是众多中国先贤们的梦想。那么,我们能做什么呢?像“他们”一样写诗?唱歌?或者是跳舞?恐怕都不是,笑一笑然后沉默的行动或许才是最好的。

  

  参考文献:《纯粹理性批判》 作者:(德)康德 著,邓晓芒 译,杨祖陶 校 人民出版社

  

  《实践理性批判》 作者:(德)康德 著,邓晓芒 译,杨祖陶 校 人民出版社

  

  《小逻辑》 (德)黑格尔 著 贺麟 译 1980年版 商务印书馆

  

  《西方哲学史》 邓晓芒,赵林 著 高等教育出版社

  

  《西方美学史》 朱光潜 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

  

  《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 恩格斯 著

  

  最后修改: 2012年11月11日

  

  [①] 康德《纯粹理性批判》 邓晓芒 译 P544

  

  [②] 原文为“即凡现时尚能保存的东西,可以说只是理念和符合理念的东西,并且凡能有效力的东西必然可以在识见和思想的前面获得证明。” 黑格尔《小逻辑》 贺麟译 P31—P32

  

  [③] 这个“现实性”很大程度上也就是当时历史社会中需要改变或者说“改良”的因素。

  

  [④] 《西方哲学史》 邓晓芒,赵林著 高等教育出版社 P252引

  

  [⑤] 即“现实的是合理的,合理的总是现实的”。

  

  [⑥] 而其本身真正说来是十分有意义和深刻性的。

  

  [⑦] 《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 马克思 著

  

  [⑧] 这个“自由”很大程度上是结合个体自身“利益”考虑的。

  

  

  作者单位:山西大学哲学社会学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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