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一页 文章阅读 登录

一位白人至上主义者的反思

更新时间:2021-07-01 18:30:32
作者: 吴万伟  
种族性民族性屠杀灭绝简单地说不是西方传统,你可能怀疑在穆斯林和中部非洲接近这种状况。考虑到我自己对人性的低劣看法,这种文化上的加尔文主义者怀疑它没有成为一种传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犹太教基督教西方文化令人吃惊的卓越,这在世界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类似情况。其他地方没有。因此,我认为现在到了承认我是从文化上说的欧洲种族至上主义者。

   在一篇文章中我没有时间和篇幅来论证创世记和约伯记,使徒书信和福音书,希腊艺术和思想,但丁和莎士比亚以及所有其他丰碑如何如此罕见、优美、卓越和背后的原因。其实,如果人们不知道,这个对话已经死掉了。但是,我并没有设想这篇文章最初要写出来思想和文化历史的轮廓。其实,我的动机过去是现在依然是,用我的手写出预防性的文化讣告。因为在我看来,西方文化正在丧失尊重,每天都在丧失更多尊重,而且是非常不公平的。环顾四周,我感到震惊。

   我的老朋友和纽约城市大学的同事欧文·豪(Irving Howe),不耐烦的文学批评家、历史学家(《父辈的世界》)意第绪语译者,社会主义理论家和积极分子,了不起的辩论家,在有些人看来是咄咄逼人的、令人害怕的厉害人物。虽然有无伤大雅的瑕疵,但他是我了解的文化修养高深之人,是美国舞蹈家乔治·巴兰钦(George Balanchine)的崇拜者。每次参加纽约州芭蕾活动,我都会遇见他——-因为他总在那里。当妻子和我移居乡下后,她总是观看电视上的芭蕾舞节目。过去总是如此。人们能期待电视上播什么呢?应该对大学期待更多些才对啊。

  

***

  

   西方文明的命运不是决定性的——也不是没有意义的。更早的时候,我提到新左派老师们认为西方文明没有满足学院核心课程的普遍性要求。从前由于传统的理由,所有学生都必须选修,但是由于和大量少数民族学生在外国出生或在非西方国家出生的事实相关的特别理由,负责的老师认定他们需要某些新的介绍进入新家,向孩子们灌输新的文化。不负责任的左派老师认为那是强制性灌输:想象可怜的阿富汗小孩儿被柏拉图和莎士比亚等人杀害。学界左派对丰碑没有尊重。我记得退休前的最后一次毕业典礼,作为教官坐在讲台前,旁边是客人,是参议员查克·舒默(Chuck Schumer)。我很高兴舒默在发表贺词之后就离开了,没有听到其中一位老师在祝贺新获得学士学位者的简短演讲,从现在起,他们“不需要担忧艺术、历史、政治学之类东西了。”

   这不是无关紧要的逸闻趣事。从传统上说,大学一直不仅是教学和科研机构,而且是文化丰碑及其保护的家。但是,不仅在图书馆里得到保护,而且作为教学机构的课程内容。但是,高等教育的清晰趋势,至少在美国是朝向不再强调自由艺术和科学,而是强调实际的“专业性”教学;历史专业成为钻研故纸堆的罕见的老古董,会计专业的课堂上则总是满当当的。

   职业主义者获得更好的培训,公民受到的教育更糟糕,每学期学到的东西更少了——因而更肤浅了。数百人都在评论说“美国越来越笨了”,但是,那不应该是学界的工作,那是在使用的主要让人变笨的劳动集中营。令人痛苦的讽刺是,上大学的人越来越多,人口中受到良好教育的人越来越少。我们少数幸福的人。这个术语从前没有讽刺性。少数人变得越来越少,文化丰碑会发生什么呢?

   卡尔·马克思说的更智慧的话语之一是资本主义在其力量中携带着自我毁灭的种子。同样,西方文化的“正宗”内携带着叛逆的种子:比如《新约全书》中的书信方式就与詹姆斯在“诚信与善行”是获得拯救的两条道路,与保罗式教导坚持拯救只有通过信仰来实现保持了平衡,只是一个例子。我在考虑西方文化、那些艺术和思想丰碑即使在其解体(如果用得正确的话)中也携带着再生的可能性。

   下面是简单的猜测,不是有任何确定性的文章。它是带着希望口吻的讣告。使用游吟诗人的风格,我们希望证明,“通过重新调整找到新方向。”我希望没有考验读者的耐心;我保证不让读者感到厌烦无聊。

   自从我名义上是接受洗礼的小孩子以来,我并不是信徒。我当时相信上帝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相信的事;村子周围就没有无神论者。参加教会的礼拜活动并不意味着什么,因为去仪式化的洗礼礼拜仪式并没有激发超验性思考或感觉,到了高中时,我已经不再参加宗教活动了。但肯定还剩下某种“渴望”,因为我在北卡罗来纳大学(UNC)读本科时在美国圣公会得到确认,但我怀疑那是对那些英文缩写名字的英国人的回应如艾略特(T.S. Eliot)、奥登(W.H. Auden)和刘易斯(C.S. Lewis)以及对教堂山圣公会开启的神学辩论项目,因为广教会派(Broad Church)和其他英国国教高教会派(Anglo-Catholic)两个派别轮流在礼拜天占领讲坛。也就是说,我与基督教的关系严格来说是思想上的。但是,我很惊讶地说思想并不能维持信仰,在我个人来说一点儿都没有。而且,如果人们没有得到深度信仰的眷顾,他就很难抗拒霍布斯、杰斐逊、达尔文、弗洛伊德和其他巨人如大卫·休谟、亚瑟·叔本华、弗里德里希·尼采等人的世俗主义,他们都属于西方文明书单中的巨星。

   过去一些年我在讲授哲学和思想史的时候,开始想到叔本华对于有组织的宗教的憎恶和显然的无神论观念——忘记他私人的、个人的正宗观念和奇想怪癖——并不是真的如此,相反是一种深刻的不满意,无论朝什么方向看,他看到的都是翻译成他的痛苦的人生悲剧意识应该为之负责——为什么不是别人称的上帝呢?

   同样道理,我在想,我认为对尼采也是真实的。或许我想到叔本华和尼采式这样是因为我个人的经历,我在多年前的一篇文章中记录过这个经历,可以说是对这个世界事的愤怒,连同对熟悉的“悲剧”后果感到无能为力,这些让我陷入绝望之中,习惯性地诅咒我根本就不相信的上帝。我向你保证,这不像“该死的”少数派联盟,甚至无神论者在修辞上也喜欢用。

   大卫·休谟有名的但引起争议的无神论是非常说明问题的现象,我的观点似乎有些怪异。休谟最有意思的观点之一涉及到他有关“起因”的观点。事件B或许总是紧跟着事件A出现,显然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两者有因果关系。你能够“看见”(认识到)A,你看见B跟随A出现,但你不能说A引起了B,你当然不能,你只看见一件事紧接着另外一件事发生,前后关系只是前后关系不是因果联系。但是,如果没有疯狂的话,你不能逃避一件事引发了另一件事这个观念。这意味着某些现实是“看不见的”。接着,你就可以想象神学的后果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觉得严肃地接受诸如杰斐逊、达尔文、弗洛伊德等人的从世俗主义到不信上帝的过程变得更困难了。杰斐逊?忘掉它。有一些绝对令人厌烦的东西,那是他从自然神论角度重写福音书。达尔文?他的自然史领域之外的观点一文不值。弗洛伊德?虽然我接近无限地崇拜他,但我很难认真看待一个内心极度厌恶音乐的人的宗教观点。音乐是任何可设想的神圣性的本族语,是最接近神圣性的艺术形式。

   要点是虽然我从来没有成为真正的信徒,但我一直对自己缺乏信仰感到不耐烦(除非信仰能够像德裔美籍基督教存在主义哲学家,20世纪很有影响力的神学家之一田立克(Paul Tillich)认为的那样是“终极关怀”)我甚至对坦率承认的无神论者感到有些不耐烦。我试图阅读克里斯托弗·希金斯(Christopher Hitchens)写的任何东西,但是他的无神论辩论令人尴尬,使其暂时与萨姆·哈里斯(Sam Harris)在同一类别中。很多“有思想的”无神论者并不是从哲学上回应柏拉图主义者和亚里士多德主义者的经典论证,如奥古斯丁、阿奎那、笛卡尔或康德等。大部分无神论者的论证(实际上不是论证)归结起来不外乎“我不相信上帝,因而它不可能存在。”

   我也没有宣称我自己不再不相信上帝是对古典论证的完全哲学性回应(虽然其中有一些我特别喜欢的哲学内容),虽然还不能说我重新获得了上帝的信仰。我知道我已经到达了我前来的立场,因为文化丰碑的威力造成了某种类似的“重生”。有人可能觉得我改变信仰的理由有些不可理解,甚至怀疑我有些卑屈和盲从。

   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当然是异教徒,但仍然是有神论者,被认为是为犹太教-基督教做贡献的人。虽然有些不必要,我注意到创世记中的作者如约伯诗人都是信徒,同样还有圣保罗和圣马克。还有奥古斯丁、阿奎那、但丁、路德、加尔文、莎士比亚以自己的方式信仰上帝,笛卡尔、牛顿、洛克、康德、伯克、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有爱因斯坦以自己的方式信仰上帝。在我调查他们所有人以及很多并没有在西方文明书单上的其他人时,因为篇幅所限,我只提及如下结论:虽然我对路德的傲慢心智篇目有些保留——在和德西德里乌斯·伊拉斯谟(Desiderius Erasmus)辩论时,他听起来就像野蛮人——在我看来,他们都聪明之极。上帝啊,多么令人印象深刻。像哈里斯和“新无神论者”之流从来没有说过——那么,我到底是谁?

   仍然能够从迂回的方式找到方向。

   有时候,我认为菲利普·拉金(Philip Larkin)是20是最聪明的诗人。那是什么时候?每当我阅读菲利普·拉金时,我都不是唯一的人——我忘记了还有谁--认为“晨歌”(Aubade)是最好的死亡诗。威廉·哈兹利特(William Hazlitt)写到“年轻人从来不会想到他会死掉。”我记得,但现在我对告诉我恐惧死亡缺乏理性的斯多葛派有些不耐烦,我还没有这样的感觉。拉金也是这样。这正是我们的惧怕所在--“无视,无声,无法辨嗅、品尝或感触,无所思考,无所爱与关联,无人从麻醉剂中醒转。”(请参阅:舒丹丹译晨歌全文:

   我整日工作,夜里喝得半醉。

   四点钟醒来,我凝望着无声的黑暗。

   窗帘的边隙变亮为时尚早。

   是什么一直在那儿,那时才能看清:

   不安的死亡,一整天此刻最近,

   使所有的想法变成不可能,除了何时

   何地怎样我将丧命。

   无趣的问讯:然而死亡的

   恐惧,与死亡的情景,

   再一次掠过,将我惊骇地抑止。

  

   凝视中头脑变得空白。不是懊悔

   --未做的好事,未给予的爱,未利用的

   被撕毁的时间--也不是沮丧,因为

   唯一的生命花去漫长的时间才爬到

   错误的起点,也许永远不能;

   只因永恒是这虚空,

   我们的旅程必将走向毁灭,

   时时陷入迷蒙。不是在这儿,

   不是在别处,

   它很快来到;没有什么更可怕,没有什么更真。

  

   这是恐惧的一种特殊方式,

   没有诀窍能够驱赶。宗教曾经尝试,

   那庞大的被蠹虫蛀坏的音乐锦缎

   制造出我们永远不死的假像,

   那伪善的家伙也说,理智的人

   不会害怕他感觉不到的东西,却不知道

   这正是我们的惧怕所在--无视,无声,

   无法辨嗅、品尝或感触,无所思考,

   无所爱与关联,

无人从麻醉剂中醒转。(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爱思想关键词小程序
本文责编:limei
发信站:爱思想(http://m.aisixiang.com)
本文链接:http://m.aisixiang.com/data/127264.html
文章来源:爱思想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