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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小鸥:安大简《诗经·葛覃》篇“穫”字的训释问题

更新时间:2020-08-22 16:00:18
作者: 姚小鸥  
同为借字。此处不再叙述理由。

   如所周知,《尔雅》乃先秦旧籍,《毛诗》在汉代经学流派中为“古学”,训诂本于《尔雅》,可见以“煮”训“濩”乃先秦旧义。《韩诗》为西汉“今文”《三家诗》之一。汉代经学之师法、家法谨严,说必有自。总之,《毛》《韩》二家有关此篇之《诗》说,虽有小异,并无实质不同。足见以“濩”为治葛之工艺,乃古人共识,且此说与古代纺织工艺发展之进程相合,故绝无疑义。若以“濩”为“穫”之假借,谓“刈”“穫”同意,不独于《诗经》文法不合,训诂有乖,亦且使《葛覃》全篇叙事环节缺失,于诗义实有未安,故不可取。

   《安徽大学藏战国竹简》中的《诗经·国风》,是目前已知最早的《诗经》抄本,极为宝贵。然而今传本《诗经》历经汉代以下经师校理,汇合了古代学者研究的精华。在出土文献《诗经》的整理和研究中,必须充分利用其成果。至于本文关于《葛覃》篇“是刈是濩”句“濩”字解读中所包含的方法论意义,及其所涉及的学术史观念,我们拟以他文另述。

   参考文献:

   ①《<诗·周南·葛覃>“是刈是濩”解》,《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年第5期。

   ②《<诗·周南·葛覃>“是刈是濩”解》,《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年第5期。

   ③《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406页。

   ④《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522页。

   ⑤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中华书局,1989年,第856页。

   ⑥《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618页。

   ⑦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中华书局,1989年,第1154页。

   ⑧许慎撰,段玉裁注:《说文解字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180页。

   ⑨《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531页。

   ⑩《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531页。

   (11)《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531页。

   (12)《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531页。

   (13)许慎撰,段玉裁注:《说文解字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375页。

   (14)《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531页。

   (15)《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276-277页。(16)孔颖达《正义》引“舍人曰:‘是刈,刈取之。是濩,煮治之。’”《毛传》:“精曰絺,粗曰绤。”《毛诗正义》,《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276页。

   (17)《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276页。

   (18)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中华书局,1989年,第37页。

   (19)许慎撰,段玉裁注:《说文解字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557页。

   (20)陆德明撰:《经典释文》,中华书局,1983年,第54页。

   (21)许慎撰,段玉裁注:《说文解字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562页。

   (22)《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377页。

   (23)《毛诗正义》,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377页。

   (24)《尔雅注疏》,阮元刻《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第2591页。

   (25)先秦时期的这一植物纤维加工工艺,为当代纺织科技史学界所公认。参见赵承泽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纺织卷》,科学出版社,2002年。

   (26)程燕:《诗经异文辑考》,安徽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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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责编:陈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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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中州学刊》2018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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