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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强:家庭教育立法中的家庭教育权再探

更新时间:2019-12-13 08:33:22
作者: 叶强  
将家庭教育权作为一项独立的民事权利来对待,具体化其权利内容。从家庭教育立法的性质来看,家庭教育权涉及宪法、民法和教育(行政)法等交叠领域,将其归结于“社会法”或者“教育法”都不是很恰当,不如说是“领域法”。[19]

   针对家庭教育立法的调整范围,由于“促进”的基本含义是促使前进,而提高家庭教育指导就是为了提升家庭教育能力,促使家庭教育前进,故而家庭教育指导属于促进的范畴。在这个意义上,家庭教育实施也可归于促进的内涵。至于国家对家庭教育的干预,因为其可以通过司法适用解决,并不是家庭教育立法的主要内容,所以家庭教育立法的调整范围就是家庭教育促进关系。

   针对家庭教育的政府责任,就是要求政府采取各种促进措施,包括经济手段、家庭教育指导活动、培育家庭教育指导服务市场等措施来提高家庭教育的能力,保障父母的家庭教育权,从而实现亲子关系和谐、家庭稳定发展和青少年健康成长。

   注释:

   [1] 习近平在全国教育大会上强调 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发展道路,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N].人民日报,2018-09-11(1).

   [2] 刘太刚,吴峥嵘.我国家庭教育立法的调整范围、立法模式及功能导向[J].中华女子学院学报,2017(4):9-10.

   [3] 罗爽.我国家庭教育立法的基本框架及其配套制度设计[J].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1):182-184.

   [4] 姚建龙.从子女到家庭:再论家庭教育立法[J].中国教育学刊,2018(9):34-37.

   [5] 叶强.国家对家庭教育的介入[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8:4-34.

   [6] [18] 叶强.论作为基本权利的家庭教育权[J].财经法学,2018(2):75-94.

   [7] (法)亨利-伊雷内·马鲁着.古典教育史(希腊卷)[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7.55-57.

   [8] [15]国家卫生计生委家庭司编着.中国家庭发展报告(2016)[M].北京:中国人口出版社, 2016:3-6.

   [9] (英)L·A·哈特.法律的概念[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6:77-78.

   [10] 沈宗灵.对霍菲尔德法律概念学说的比较研究[J].中国社会科学,1990(1):68-71.

   [11] 边玉芳,梁丽婵,张颖.充分重视家庭对儿童心理发展的重要作用[J].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5):47-48.

   [12] 叶子,庞丽娟.论儿童亲子关系、同伴关系和师生关系的相互关系[J].心理发展与教育,1999(4):50-54.

   [13] 李萌,周宗奎.儿童发展研究中的群体社会化之争[J].西南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3(3):42-46.

   [14] 吴旻,刘争光,梁丽婵.亲子关系对儿童青少年心理发展的影响[J].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5):55-60.

   [16] 贾勇宏.留守一代进入大学后[N].中国青年报,2019-08-26(6).

   [17] 张翔.基本权利的体系思维[J].清华法学,2012(4):24-28.

   [19] 刘剑文,胡翔.“领域法”范式适用:方法提炼与思维模式[J].法学论坛,2018(4):78-86.

   作者简介:叶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治发展与司法改革研究中心,讲师,硕士生导师。

   文章来源:《中国德育》2019年第22期,第28-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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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责编:陈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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