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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云:消费“底层”——当代中国的民粹性学术

中国社会科学研究自改革开放以来一直都是围绕着“改革开放”这个中心,主要的关注点也一直是“政府”。然后在过去的近二十多年...

中国性教育的特有问题

我们这一代人,多灾多难。我关注性教育,仅仅是因为不想让我的孩子“吃二茬苦”。现在我们需要拿出我们原创性的东西来,贡献...

为什么我们永远都会谈论性?

载3012年9月12日《第一财经日报》 记者李刚发自上海 江晓原聊天的风格或许与他做学问颇为相似:随意兴而行,然后就若...

江晓原:不必对性过度解读

特约记者林默 江晓原说自己有个毛勃—“不务正业”。这或许可以解释他为什么有如此五花八门的头衔:科学史学者、大学教授、影...

李银河:为什么会有人选择 SM,什么是虐恋亚文化?

“虐恋”这个词英文为 sadomasochism,有时又简写为SM、S-M、S/M 或 S&M,这一概念最早是...

王鹏伟:学科教学与研究性学习

研究性学习首先是一种学习方式;在研究性学习过程中,课程不再是跑道,而是跑的过程本身。从这样的基点出发,本文探讨研究性学习...

陈启伟:布伦塔诺的意向性学说浅析

【专题名称】外国哲学 【专 题 号】B6 【复印期号】2007年11期 【原文出处】《中州学刊》(郑州)2007年5...

潘绥铭:性≠性生活 法≠法律

近来,“性”在中国图书市场上由禁区变成了闹市。到1992年6月底为止,书名中有“性”字并且主要讲性问题的书籍已有216...

潘绥铭:性社会学性的“虚拟现实”性文学

我在做一门可能很奇怪的学问:性社会学。多年来,人们一听,大都保持礼貌的沉默,没什么人来刨根问底。可我却已经在重点大学里...

潘绥铭:性学,期待着方法论的突破

目前,性学研究的方法论可分为“实验室学派”、“社会调查学派”和“心理——行为学派”。对于现实生活中所存在的性现象来说,...

潘绥铭:中国社会的“性之变”与“性恐慌”

21世纪中国人的“性之变”与“性恐慌” 黄盈盈  潘绥铭 七年前,在越南举办的一次国际“性”研讨会上,越...

潘绥铭:中国,究竟有多少“小姐”?2006

中国,究竟有多少“小姐”? 潘绥铭 男人接受性服务:与美国人的对比 1.发生率 在各种多伴侣性交中,收费的性服务...

潘绥铭:卖淫不是性

到目前为止,至少在网上的讨论中,这样一种思想正在日渐传开:小姐是公民,不仅其人权理应受到法律与国家的保护,而且她们自...

潘绥铭:性产业的四种组织形式

 性产业的四种组织形式 不论官方的“扫黄”政策,还是研究“性产业”的社会学者,往往将重点放在提供“性服务”的...

潘绥铭:红灯区与社会学

所谓“卖淫嫖娼”只是一种个人行为;所谓“性产业”只是一种行业划分;所谓“扫黄”只是一种政策作秀;可是红灯区却是一种现...

中国情境中“性教育”理念的建构及其意义

中国情境中“性教育”理念的建构及其意义 潘绥铭 性教育要教育的是人,是处于历史发展过程中的人,是处于具体的性文化的...

潘绥铭:我为什么要研究“性学”

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弗洛伊德的学说,但我一直渴望着有一天能像他那样自豪地宣称:“没有人像我这样,把深藏于人类胸膛里的半驯化的...

李银河:SM离中国有多远

最近,西方有一本书正在畅销,销量据说已经过亿。书名叫《五十度灰》,写的是虐恋故事。据说销售狂潮直追《哈利波特》,商店里...

王德华:“中国性学第一人”不是“性爱大师”

食色,性也。性的话题无疑非常吸引眼球。号称“中国性学第一人”的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所长潘绥铭教授因“科研资金使用...

性学教授被退休,国内"性社会学"研究者不超20人

“被退休”与给性工作者访谈报酬无法开发票有关 据悉,潘教授长期主持对中国性工作者的大型访谈,其中牵涉到给性工作者访谈...

李银河:性欲望及其界限

王全安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导演,《白鹿原》刚拍好时,片长有三四个小时,他给我单独安排了一个看片会,我猜是因为电影中的性表达...

李银河:“万恶淫为首”与性权利

常有人问我:为什么要研究性? 答案是:在中国搞性的研究有一点冒险犯难的挑战感觉;有一点越轨犯规的淘气感觉;外加一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