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一页 赵树凯 登录

傅高义的境界

这一年我在哈佛,住处在公园东侧。傍晚在这里散步,有时会与傅高义不期而遇。在落日的余晖中,飘扬的星条旗下,傅高义坐在草坪旁...

难懂纪登奎

纪登奎作为一个特定时期的重要政治人物,现在还不可能在信息自由、观点多元条件下作出观察和评价。对于纪登奎现象来说,在很多事...

为什么纪登奎没有被毛泽东选为接班人?

高层政坛上选择盟友或者接班人的考量因素,虽然复杂迷离,但是大致而言,总是要围绕个人能力、忠诚程度、思想倾向等因素来衡量取...

改革英雄的迟暮岁月——怀念王郁昭先生

郁昭先生已成古人。两月来,每每想到他,脑海中频繁出现两种映像:近三十年前初次见面,他步履矫舰声若洪钟;数月前最后一次探望...

基层治理需要新思维

改善治理基层,需要探索建立开放、包容的治理体制和治理格局。核心是要运用现代治理的原则和方法,坚持“多中心治理原则”。不仅...

听纪登奎闲谈人物

晚年纪登奎,生活是寂寞的,心情是寥落的。他所说的很多高层往事,其实是一种闲话。我当时确实也朦朦胧胧,但是,有些内容我知道...

纪登奎与高层派系

超然这些派系之外的则是毛泽东。至于纪登奎,则是作为一种特殊力量被毛泽东使用。纪登奎的这种位置角色,越到“文革”后期,似乎...

纪登奎对毛泽东的感情

晚年闲话中,纪登奎谈论最多的是毛泽东。从这些闲谈中,能够看到他与毛泽东的特殊关系,也能显露他对毛泽东的深厚感情。纪登奎对...

纪登奎的“左”与“右”

“左右”问题是文革中的核心政治标准,从更宽广的历史时段来看,“左”“右”争执贯穿了新中国历史的全部。人们议论政策倾向或者...

村民自治的检讨与展望

中国的村民自治,似乎转眼之间走过了将近三十年。从1988年6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试行算起,中国村庄的直...

听杜润生谈:怎样做政策研究

本文结合作者本人在九号院的工作经历,试图梳理分析杜润生关于政策研究的精神追求、理念理论和方法原则。也许可以说,杜润生是在...

杜润生的工作方法可概括为五句话

  11月5日下午,在第六届财新峰会的“改革老人杜润生追思会”专场,杜润生多位亲属和门生故旧和亲人共聚一堂,...

一段扑朔迷离的历史

现在人们无法搞清楚究竟纪登奎在“文革”中整了多少人,更无法理清哪些是他自己直接决定整的,哪些是根据上峰授意整的,或者还有...

1978年之后的命运转折

1978年末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是纪登奎命运的大转折。这个转折很富有戏剧性。会议开始时,纪登奎是作为肩负重要责任的中央领导...

“农业学大寨”的一段历史——散忆纪登奎之六

重大政策如何决定,或者政策程序应该如何规定,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许多国计民生的重大决策,依然缺乏直接利益有关方...

“文革”期间的 “农口首长”——散忆纪登奎之五

从北方农业工作会议的精神来看,一般来说,农口部门对于纪登奎还是肯定性评价为主。用有些农口老干部的话说:当时农业政策,是大...

九号院里的“政治反省”

纪登奎是个“悲剧命运的人物”。他用“在毛主席面前,是个奴隶主义者”来解剖自己在政治上的教训。但是,从今天来看,需要进一步...

九号院里的“副总理”

为什么纪登奎的错误难以处理,因为这些问题与毛泽东、周恩来等人联系在一起,也与当时还在位的李先念等若干领导人纠结在一起,无...

九号院里的“研究员”

纪登奎所说的这种情况,现在仍然没有重大改变。一些离开官场的官员进入研究单位,其实成为一种退休养老安排,或者纯粹名义上的安...

从九号院离去

纪登奎的突然去世,也在九号院里引起震惊和感慨,一些老干部的感慨更多。曾有词云:“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新怨”。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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