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一页 葛兆光 登录

对中国文化的最大曲解, 是刻意窄化和盲目自大

▍为什么要讨论这个问题? 大家都知道,从晚清以来,一直到现在,关于中国文化的讨论是非常多的,从林则徐、魏源“睁开...

“戴盆安能见天?”——感叹孔子的当代好运

1 “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这是孔子的自况。谁都知道孔子渊博,他精通六艺,学过音乐,...

地虽近而心渐远——十七世纪中叶以后的中国、朝鲜和日本

壹、前言 今天我要向大家报告的,是一个有关亚洲或者说东亚的历史与文化认同问题。为什么要讲这个题目呢?是因为就这个问题...

画眉深浅入时无——从日本的高考试卷说起

我参加高考,是一九七七年的冬天,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年了,当年高考的严酷感觉已经渐渐淡了,留在记忆中的,更多的倒是那个时...

从“帝国疆域”到“国家领土”

以往学界用“启蒙”和“救亡”双重主题描述“五四”并无不妥,只是,“启蒙”和“救亡”的次序宜调整为“救亡性的反帝政治运动过...

中国思想史何以独一无二?

近年来中国学术界有一个特殊现象,即在西方学界思想史研究领域普遍渐渐衰落时,在中国,思想史研究却仍然是热门,这不能不说是...

以物观史——读王晴佳著《筷子:饮食与文化》

受欧美学界的影响,物质的文化史研究最近很流行。通过一个小小的“物”来透视大大的“史”,这真是一个小口子进大口子出的好办...

“漫长的十八世纪”与“盛世背后的危机”

本文基于葛兆光教授在2018年11月14日在香港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所主办的“从全球史看近世中国的兴衰”论坛上的演讲...

几回林下话沧桑——我们所认识的余英时先生

我和余英时先生见面,算是相当晚的。 记得是二〇〇七年的十月,在日本大阪的关西大学。那一年,关西大学授予余先生名誉博...

再谈思想史在当代中国的重要性

今天所谈的话题跟中国思想史有关。 我想了很久,觉得这次的内容,应该把思想史研究的过去、我们现在对思想史的思考,以及当...

“正晌午时说话,谁也没有家”——1977年杨联陞回国记

一九七七年夏天,在哈佛大学已经教了近三十年书的杨联陞(一九一四—一九九零),收拾行李准备回北京探亲。尽管这已经不是他...

听葛兆光讲《春江花月夜》

张若虚(生卒年不详),扬州(今江苏扬州)人,当过兖州兵曹。唐玄宗开元初年与贺知章、包融、张旭合称“吴中四士”,现存诗...

当“暹罗”改名“泰国”

一 一九三九年七月,还在香港养病的中央研究院院长蔡元培,收到外交部来函,询问:“关于暹罗人改称泰施,其来历与中国...

大胆想像终究还得小心求证:关于文史研究的学术规范

中国文史学界的规范和底线崩溃了吗? 近年来,学术界的想像和杜撰很泛滥,我先说一些匪夷所思的故事。若干年前,我打开...

陈寅恪世家

清华大学王国维纪念碑周围松柏蔽日,走到这里就感到一种宁静。因为在清华园教书的缘故,每每路过,总在这里转上一圈。碑文,是...

想象天下帝国

引言:“一榻之外皆他人家也”:宋代的国际环境、历史记忆与自我想象 从8世纪中叶的“安史之乱”(755)到11世纪初...

古代中国还有多少奥秘?

当关于古代中国的历史学在公众视野中逐渐从中心移向边缘的时候,关于古代中国的历史学研究却在经历着一些不平常的变化。二十年...

在复旦大学2018届学生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同学们,老师们: 今天,很荣幸在2018年复旦大学毕业典礼上,作为老师代表致辞。这个毕业典礼之后,你们要离开学校,作为...

从学术书评到研究综述

说明:我在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博士生 思想史著作选读 这门课的最后,讲了一次有关书评与综述的写法。现在这份讲课记录,就是...

“知交半零落”——痛悼赵昌平

越来越害怕听到这样的消息,却越来越多听到这样的消息。 前天刚刚从海外回来,今天听到昌平突然去世,实在是太震惊,也多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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