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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病人”资本主义?

更新时间:2012-02-14 15:42:57
作者: 新华国际  

  在这种情况下,规章制度除了用来制止垄断和强制执行合同外,几乎没有多少存在的必要。

  “市场”的另一层含义是赌场,在这里可以购买、转卖(比如股票)并从事投机活动。这样的市场对于资金配置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但它们容易大起大落,而且需要监管。它们还会产生不公平的结果,而且往往会形成垄断。

  

  西方从中国模式找出路

  

  香港亚洲时报在线2月3日文章,原题:失望弥漫在达沃斯上空

  

  出席达沃斯论坛的西方贵宾因遭遇信心危机而惊慌颤抖,指望中国出手相救。与会领导人宣布,资本主义本身已陷入危机。论坛创立者克劳斯·施瓦布声称,资本主义目前的形式已不适应当下世界。

  事实上,资本主义作为世界经济的组织原则和驱动力目前依然发展良好。但问题出在资本主义的“政治侍女”——全球化身上。资本主义从监管的牢笼中释放出来后,近期显示出对孕育培养它的西方的不忠。如今,资本滚滚流向金砖国家,寻求更高回报,又令脆弱的欧洲经济雪上加霜。

  金融资本可以在世界各国自由流动,但人力资本却不能。要解决这一问题,理论上的方法是消除国家政权,这样人就可以成为绝对的经济自由人,在世界各地自由流动,从自由市场中真正获利。但事实情况是各国人民都愿意在自己国家生活,并希望本国经济繁荣。

  要想实现资本、贸易和人力资源的无国界,还任重道远。但只有这样,全球化才能从零和博弈变成双赢。

  最近几年,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世界有目共睹。中国应对金融危机的成功策略也给其他国家提供宝贵经验。因此,不难理解为什么今年的达沃斯论坛在探讨转型和重建新模式时将中国经济作为主要内容。西方国家都想从中国经济中找到良药,医治当前的全球经济。(来源:环球时报 作者彼得·李,张博译)

  

  资本主义绝非历史终点

  

  【英国《金融时报》文章】题:资本主义绝非历史终点

  

  这难道不奇怪吗?当柏林墙倒塌、“铁幕”被拉开之际,一场历史竞赛似乎画上了句号。弗朗西斯? 福山(Francis Fukuyama)甚至宣称,历史到达了终点站——人类想来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资本主义已经无可替代。

  历史告诉我们,社会主义社会承诺实现平等的思想永远不会消失,不管实践证明了什么。而且,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所施行的资本主义达到了各个方面都让人满意的程度。历史决定论是福山观点中最为荒谬的一面。自由主义哲学家决不会接受历史的发展是预先注定的观点。

  自冷战结束以来,各种不同的社会组织方式继续争奇斗艳。因此,如今基本上只有草根抗议活动中能够看到社会主义的身影,比如“占领运动”。这场运动如何才能实现目标仍然没有任何眉目,它所涉及的众多问题都包含着一个核心因素:抨击金融业。

  纵观这场金融市场危机的演变过程,唯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竟然过了这么长时间,才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运动。这场危机为反对金融体系的人们提供了有力的理由。为防止金融体系崩溃而实施干预的做法,不仅严重削弱了人们对金融市场的信心,也动摇了人们对整体市场经济的信心。当一家金融机构发展到过于庞大、或者关系过于复杂,以致其偿付能力可能威胁金融体系的稳定时,政治家必须进行干预。“大到不能倒”的问题导致社会(更确切地说是纳税人)不得不为个别金融机构的生存埋单。

  这动摇了自由市场的基石。市场经济赖以存在的原则是:在法律制度规定的界限内,个人享有充分的自由。这项原则鼓励个人利用各种机会,并对风险加以评估。就释放个人的潜力而言,没有一种制度能与市场经济媲美。正如哈耶克所言,市场是最佳的发现机制。

  游戏规则应当明确。成功者可以自由地占有(税后)利润;而亏损者必须承担后果,破产是最终的制裁。因此,“大到不能倒”现象不仅破坏了市场经济的基本原则,也破坏了一项社会原则——即个人应为自身行为负责的原则。

  数十亿纳税人的资金被用于拯救被认为具有系统重要性的机构,这沉重地打击了人们对自由市场体制的信心——这进而对自由社会构成了威胁。人们对政府寄予厚望,可政治家实际上没有那么大的作为,这一点使问题变得更加严重——与此同时,在几乎所有地方,人们对政治家的信任都跌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水平。

  另一方面,金融业至今仍然未能对以下这个基本问题给出令人信服的答案:金融业活动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增进了社会的福祉?它们对于充满活力的经济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吗?

  如果你以为金融业会承认其部分业务确实是多余、甚至是危险的,那或许是一种奢望。因此,政府正面临着一个挑战,即建设可信的监管机制,使金融业能够提供被认为不可或缺的服务,并尽可能地阻止该行业追逐被认为对社会有害的活动。

  尽管现在有了一些令人鼓舞的改进,如提高资本要求和提高透明度,但这项任务仍然远未完成。巩固市场经济和自由社会基石的挑战依然存在。历史永远不会结束——只有那些笃信玛雅历法的人,才以为历史会终结。玛雅历法预言世界末日将在2012年12月到来。(来源:新华国际 作者:奥特马尔?伊辛,德国法兰克福大学金融研究中心总裁,曾为欧洲央行理事会成员。)

  

  英报:资本主义如何毁了印度?

  

  英国《金融时报》1月28日发表了题为《资本主义如何毁了印度?》的文章,主要内容如下:

  这是一幢房子,还是一个家?是新印度的神庙,还是游荡着新印度幽灵的货栈?自打“安蒂拉”出现在孟买的阿尔特蒙大道之后,这里便和以往不一样了,发散着神秘和淡淡的威胁。“我们到了,”带我来这儿的朋友说,“向我们的新统治者致敬吧。”

  安蒂拉属于印度首富穆凯什·安巴尼。我应该看看这些对它的介绍:有史以来建成的最昂贵住宅,27层楼,3处停机坪,9部电梯,空中花园,舞厅,气象室,健身房,6层楼的停车位,600名佣人。可看到那一面垂直草坪时,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固定在一张巨大金属网格上的草坪从空中倾泻而下。草坪由一块块干草皮拼接而成,有的地方出现了脱落,掉下一块块整齐的矩形草皮。显然,“涓滴理论”失效了。

  但“喷涌理论”却起到了作用。正因如此,在一个有着12亿人口的国家,最富有的100名印度人如今拥有的资产规模,相当于该国国内生产总值(GDP)四分之一。

  坊间传言(《纽约时报》也曾报道过),或至少是曾经传言,安巴尼一家并没有住在安蒂拉。也许他们现在正住在里面,但人们仍然在背后议论着有关幽灵、厄运和风水的话题。我觉得这全怪卡尔·马克思。他曾说过,“资本主义...... 曾经仿佛用法术创造了如此庞大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现在像一个魔法师一样,不再能够支配自己用法术呼唤出来的魔鬼了。”在印度,有3亿人属于新兴的后“改良型”中产阶级,他们身边游荡着25万因负债累累而自杀的农民的幽灵,还有8亿穷困潦倒无依无靠、只为给我们让路的农民。同样在我们身边的,还有那些每日生活费不足50美分的苟延残喘的人们。

  安巴尼的个人身家超过200亿美元。他持有信实工业的控股权,该公司市值达2.41万亿印度卢比(合470亿美元),旗下拥有一系列全球业务。信实工业持有Infotel 95%的股权,后者数周前收购了一家媒体集团的多数股权,该集团设有电视新闻和数个娱乐频道。Infotel是唯一获得4G宽带全国性牌照的公司。安巴尼还拥有一支板球队。

  

  资本主义制度将面临第四次变革

  

  西方国家如今在努力为资本主义制度重整旧河山,而东方则希望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改良。

  欧洲各国政府为何无力解决单一货币危机呢?美国又为何无法解决预算赤字问题,并结束这场自上世纪30年代以来最严重的经济衰退呢?抗议者们为何去攻击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呢?

  对于所有这些问题以及这场全球金融危机引发的其他许多问题,我在韩国首尔无意间找到了答案——至少是部分答案。我当时在一次会议上就全球资本主义制度的未来这一课题发表演讲,并在韩国宣传了我的一本书。这本书讨论的就是全球资本主义制度在这场金融危机后将走向何方。没想到该书成了畅销书。人们主要关注的其实是这本书的书名:《资本主义制度4.0》。

  “资本主义制度4.0”指的是全球资本主义制度的第四次变革。前三次变革是:19世纪初主张实行自由贸易的自由资本主义制度;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凯恩斯式的福利国家制度;上世纪80年代初由撒切尔和里根开创的以自由市场为核心的货币主义。

  我在韩国、新加坡等地与很多人士交换过意见。他们都支持以下说法:因这场危机而形成的新式资本主义制度,肯定与2008年遭到重创的资本主义制度大相径庭。这场变革不只是调整一些规则或换下一些无能之辈。这场变革将改变市场与政府的关系。而这两者的关系正是不断演进的各种资本主义制度的特点所在。

  在亚洲一些国家的不少人士看来,这场危机让一种过于简单的观念灰飞烟灭了,即市场会自动形成最佳结果,社会一般须全盘接受市场作用的结果。亚洲人如今可以认真审视如何打造新式资本主义制度的问题了,这种制度将在社会领域产生不同于危机前的结果。在打造比这次危机期间已崩溃的资本主义模式要公平、稳定的资本主义制度方面,政治和市场应各自发挥什么作用的问题,人们进行的辩论可能令人倍感鼓舞。

  这与美国和欧洲的局势形成了鲜明对比。尽管发生了“占领”运动以及围绕抗议出现了各种言论,但西方政客们如今想的全是去修复旧制度。德国坚持旧式的中央银行制度,由此在破坏欧元的生存。美国共和党人将任何表明对百万富翁征税额可能高于危机前水平的迹象谴责为“阶级斗争”,而民主党人则对改革50年前修改的社会福利制度持完全抵制的态度。西方国家政府甚至没有考虑增加小企业和抵押贷款,因为这么做会干扰管理层的特权。

  如果西方国家政客拒绝接受新的经济理念,他们就无法为打造不同于且好于危机前状况的未来提出想法。因此,如果西方政界丧失方向感并令选民大失所望的话,我们不应吃惊。如果下一个亚洲对西方的出口大幅增长过程,不仅包括新产品、还包括新理念的话,我们也不应吃惊。(摘自《参考消息》)

  

  新报:现代资本主义暴露五大缺陷

  

  首先,即便是走在前列的资本主义经济体也无法给公共产品——如洁净的空气和水——进行有效定价。缔结新的全球气候变化协议的失败显示出了机能停滞的症状。

  其次,在带来巨大财富的同时,资本主义导致了异乎寻常的贫富分化。不断扩大的差距在‘定程度是创新和创业精神的简单副产品。人们对于史蒂夫·乔布斯的成功并无怨言,他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但情况并不总是这样:巨大的财富使团体和个人可以收买政治权势,而后者又能帮助创造更多财富。只有少数国家—— 例如瑞典——能够在不让经济增长陷入崩溃的情况下阻止这种恶性循环。

  第三个问题是医疗保健的提供和分配,这样的市场不符合对于确保经济效率的价格机制必不可少的多项基本要求——它首先让消费者难以评估他们所接受的治疗的质量。

  这个问题将会变本加厉:随着社会变得更加富裕和老龄化,医疗保健费用在收入中所占比例无疑将会上升,在几十年内可能超过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0%。许多国家正在遭遇这样一个道德难题:如何在避免医疗服务获得方面出现巨大不平等的同时,维持对生产和消费的激励——这个问题在医疗保健领域的严重程度超过了在其他任何市场。

  讽刺的是,现代资本主义社会运用公众运动敦促个人更加关心自己的健康,同时义培养着个诱使众多消费者吃下极不健康食物的经济生态系统。据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称,有34%的美国人肥胖。显然,常规尺度下的经济增长——意为增加消费—一无法菩始善终。

本文责编:fr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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