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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晨:缅怀“过去的张培刚先生”

更新时间:2011-11-23 21:39:03
作者: 刘晨  

  

  一、

  我于一位在《新快报》评论部工作的好友那里得知张培刚先生的逝世,十分惊讶与惋惜。点开他的微博,里面写着(转载)这样的一段话:张培刚是清华庚款哈佛留学的一员。当萨缪尔森拿到哈佛大学最佳论文威尔士奖的时候,一位获奖人张培刚不久后却在大洋彼岸当着一个大学的基地“工头”。实话说,这样的一个简短而带着些许“民族怨愤”的评价,在当初我于华中科技大学经济学院读本科的时候就听闻过,而今日又一次被众者如此的提出,或许在最内心的最深处,真的对这位先生的“被怀才不遇”有所不满,但也透露了一丝对先生的缅怀之气。

  

  二、

  

  华中科技大学是新中国建立后建立的一个新型的综合性大学,从最先的华中工学院,到后来的华中理工大学,再到二零零零年,将同济医科大学并入后才成为今日的华中科技大学。而在华中科技大学经济学院,有两位人物是不可以忽视的,一个是林少宫先生,一个就是张培刚先生。无论是制度经济学,还是西方发展经济学,都是在全国首屈一指的。而在就读于这样一个学院的时候,听闻过二位先辈的讲座,但课程几乎没有上过。约莫是他们年龄大了些,有所不便,而学生们也可以理解。只是,他们在学生们的心中就犹如一个远方的星星,激发与引导着后辈们朝着那个方向去努力。

  

  其实,在经济学院有张培刚先生的存在,也是由于历史的缘故。那个时候,华中工学院从武汉大学分出来后,着重于硬件的建设。当初选择在光谷这一块建设华中工学院是由三个人选定的,而作为当初基建办的主任,张培刚先生付出了甚多的心血,而那个时候的张培刚先生刚从美国回来不久,于此大任,将当初红及哈佛大学的,应该是整个学术界,《农业与工业化》的博士论文“不再继续做这个方面的研究”,而是苦心来做新中国大学的建设。我不知道,这种放弃意味着什么?而那个时候,又是什么领导钦定了张培刚来担当这个大任。人们喜欢做比较,特别是如上文所提及的萨缪尔森(代表作:《经济学原理》),一个一如既往的做学术,影响世界,一个改头换面,做了工头,最后在一个叫做武汉的地方,郁郁而终。有时候,这种比较恰好也反映了一些问题,但是不可排除的是:一个国家对这样的人才尊重了吗?如果是张培刚先生自己的决定,那么我们希望的也是:他能够得到的说服不是来做大学的基础性建设,而是继续他的学术生涯。而不是,“请你放弃这样的优越,去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

  

  同情之余,有太多的悲痛隐含在那一代人的意识,以及这一代人的记忆之中。年代虽然还未久远,但是那种不安却依旧存在。或许,比张培刚先生逝世稍微早点的林少宫先生也有这样的“感想”吧。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再回到那个时段,来说服他们:为人类的精神粮食平添一份羹,而那些所谓的大学建设就交给那些更加适合的人吧。

  

  三、

  

  我在经济学院呆了足足四年的时间,也时常看到学院内的那块电子版,以及进门朝右走的那些展板上,看到了许多许多张培刚的像,以及“张培刚经济学奖”、“西发展经济学之父”等踪影,但是总免不了要起一个疑心,这不是在尊重,而是在炫耀。或者用现在的大学学科建设的“潜认识”来说,就是“这里面有一棵大树,那么就容易招风”。所以,我们就免不了要提及张培刚这个“符号”,只是这样的学科建设规则在中国已经非常普遍。

  

  今天,我们只能提张培刚的过去,而一提到现在,就同情的认为,他是一个新中国建设的“学术悲痛”。也就油然而生出那种愤懑。如今,一个人物的消逝,总会带来更加令人深思的主题,我想这个主题更多的是我们对那个时代的理解和痛恨,还有就是惋惜“过去的张培刚先生”。

  

  附:(1)凤凰财经: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副所长、中国银行业协会首席经济学家巴曙松11月23日下午发布微博称,发展经济学奠基人张培刚教授于武汉辞世。

  (2)南都周刊:张培刚:断裂的人生 http://past.nbweekly.com/Print/Article/9694_0.shtml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作于兰州

  

  作者系:兰州大学哲学社会学院社会学硕士研究生

本文责编:lizhen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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